楚香帅的苏蓉蓉

情之所契,如铃合欢。
幸而有你,此生不换。

【温蝶#夜半碎碎念】
  希望新的一年,而后的岁岁年年,他们依然是这样安稳相伴。
  偶然间被这几句歌词打动,对温蝶迟来的祝福~
  我是个傲娇兼严重强迫症的非矫情主义且悲观的低调处女座。
  但,靠在床头翻过这两年来一篇篇自己敲下的温蝶文,莫名而来的一阵暖心又感伤,可能人在冬天神经更敏感些吧。
  也或许是本命年=知天命?说不上来,年纪越大胆子反而越小,开始认真执行一日三餐,不修仙不熬夜,少吃零食多喝水,去跑步散步,去遛狗拍风景,说话温柔不急躁,少逛某宝,陪父母看星光大道。    
  越来越喜欢安静温柔的人和事了,而对于感情一向是喜欢那种细水长流,岁月静好的模式。
  或许,终究是辜负了一些青春,为某人某事,那么以后的每一天必须更努力生长,弥补那些被浪费的时光。
  冬天要过去了,春天不远了。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还会为他们写文,写他们,写我心中期待憧憬的爱,那种真正的两情久长,朝朝暮暮。
  
  PS:文学艺术来源于生活,所以希望我能遇上一个像温皇那样智商高,颜值高,存款高的帅气的人!
   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争取两年内接个温皇偶吧,然后期盼皮革马利翁效应?!可以的。
  
    希望喜欢温蝶的道友们继续以自己的方式为他们祝福,每周开心看剧,开心上班/上学,每天都会变可爱变漂亮,变有钱!
    鸡叫一遍了,不能熬夜了,抱歉占Tag,来自一个老阿姨的碎碎念,只想证明温蝶有人认真爱。比心心👩‍❤️‍👩

【温蝶】长生未老

如果樱花常开,生命常在,那么两厢邂逅就不会动人情怀。
                        ——东山魁夷
  
  生死无常。
  这是他从一次次逼命刺激的游戏中所总结出来的。有多少次,他都在此间一线。
  该是运气多好,才是这其中例外。
  还能在冬日里拥长青灌木,窝在躺椅上喝茶冥想,看书中不老传说,在虚实交错间真真切切地活着。他合上双目,眼前所见是一片日光里红黄交织的暖,令人懒洋洋地,想沉沉睡去。
   果真,是上了年纪么?开始依赖慢而暖的节奏与事物,仿佛连最基本的习惯也开始退化。
“自夜煌与各境收罗童男女合共三千,渡海东行,永不再归。”
书中如是描述。
“夜煌,童男女。”
他放下书,背靠着椅子遥思往事。
燕驼龙所提供关于盗贼遁影与夜煌的记载,在妖族自封妖界的始末出入甚多,分明遭人篡改,刻意瞒去妖族的存在,但他是何时所为,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迷雾下遭人刻意掩饰的真相,越发勾起他的好奇。他伸手拿过案上的茶杯,却在低头欲饮时发现空空如也,他有些失落地放下杯子,摇着羽扇,再抬头间看到一袭紫色衣衫,款款而来。
“主人,”
“凤蝶,你认为,一个人处心积虑渡海远行,会在什么情况下重归故土?又为何回来之后,没留半点声息。”思维似乎是遇到了瓶颈,他转而求助身边的人。
“渡海远走,是剑无极……他回来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里盛满惊诧疑惑。
如一根针,扎醒了他。
“没有,讲的不是他。”他将自己从深深地思考泥潭中拔出来。
“你来得正好,茶水空了。”他拿起茶杯示意她。
“总算退化到连倒茶都懒惰了吗?”
她逆着日光,身披一袭暖香。打量着案上空空的茶杯,诘问他,像个语重心长的大人。
“诶~有凤蝶大人在此,我这微末茶艺,怎好班门弄斧。”他索性耍着小孩子脾气。
“倒茶而已,需要什么茶艺?”
“不是喝茶的时候,外面有客人找你。”她手指覆上杯沿,提醒着他。
“客人?”
“是一位尼姑,自称白比丘,是否请她进来?”
   这里话音未落,他那里却难得起身,踱步而出。
“主人……”
  凤蝶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悄悄地捏了捏自己的脸,才发觉不是梦。
  她捡起掉落在躺椅旁的书——《异域拽奇录》才明白他的急匆匆是为何。
  亲眼印证传说,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了。
    还珠楼大殿。
“贵客来到,未及远迎,还请大师见谅。”他慢悠悠地说着。
“冒昧来访,未有通知,实是贫尼唐突。”
“大师请上座。”
“温皇先生知晓贫尼名号?”
“八百比丘尼的不死传说,稍有见识者,何人不知,大师远渡重洋,找上还珠楼才是让吾意外。”这着实是他意料之外。
“一路探听,人人皆说神蛊温皇蛊术天下无双,我想这针上的蛊物你应该不陌生。”白绢上躺着一根针,针尖乌黑。
“这临危保命的紫烟蛊确实出自吾手,大师亲自登门,吾便解了这针上的蛊毒吧。”羽扇轻扫而过,华光流转,针尖恢复本来面目。
“你不问我是如何沾染此蛊?”
“已知的事情何必多次一问呢?”这也着实不是他的风格。
“误损大师宝物,劳烦大师千里而来,现在恢复原样,请大师勿要见怪。”他说地诚恳,完全实践着他的以诚待人。
“先生也非有意,何来见怪?而且我专程西渡亦非只为此事而来。”
“哦?”他摇着羽扇微眯了眼。
“我来,是为了找一个人”
“大师欲寻何人?”
“在我身上施下诅咒,令吾长生不老的人。”
“他的名字?”羽扇蓦然停住。
“始朝方士,徐福。”
话音甫落,一页页史册在他脑海中翻过,千年光阴瞬息流转眼前。
“你找的这个人作古很久了。”他定了定心神。
“先生不信?”
“我只是怀疑世上真有不死之人?”
长生不老是多少人的梦寐以求,追逐一生不过水月镜花,不论帝王或是平凡人自有生死定数,所以他向来对长生不老只做虚构故事来看。
“你的眼前就是活生生的见证。”面前的女尼手持念珠,泰然自若,说得笃定。
“若真如此--”羽扇轻摇间再起身时,三千白发,剑锋清冷,任飘渺那绝世孤傲的身影赫然出现。
“大师可否愿意让吾一试?”
快不及眨眼,发丝飞扬间,剑锋吻颈,开出绚烂的红莲。
“主人……”凤蝶一进殿就对上了任飘渺肃杀的萧索背影,和怒不可遏的白衣小帽打扮的年轻人,以及倒在其臂弯中不省人事的女尼。
没有人能够自天下第一剑的冷锋下活命。一盏茶过,结果却是印证了传说,他没有失落,反而兴致更高。
凤蝶知道这异象着实引起了他心内蛰伏已久的好奇。
他热情地招待了远渡而来的客人,包括他一直不待见的剑无极。
月上柳梢头,正该是年轻人共约黄昏后的时刻。
他一个人在月朗星稀的院子里,歪在躺椅上打着盹,桌上的茶早已凉透。
  “主人~”
他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没有睁眼没有回应。
她替他将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倒掉,斟上新茶。
“是你啊,凤蝶。”他仿佛从冗长的时光隧道里走来,满身疲惫。
“不然呢,主人是在想什么?”她将茶杯递到他手里。
“你不应该去听东瀛故事?”他起身接过饮了一口,茶香淡淡萦绕唇齿间。
“已知的事情何必多次一问呢?”她偏头望着他,似笑非笑。
  “他走了,而且他们的故事也不是我们的故事。”
如果没听错的话,她说的是“我们”。温皇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试图找出隐藏在这两个字间的别样情感,能否带给他一些宽慰。
而事实上,她现在站在他面前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了。
“凤蝶……”他将脸埋进她肩窝,偏头嗅到她发间如兰香气。
“你觉得我,老么?”
“嗯?”她一怔,又想起了任飘渺那头银白的发。
她伸出手去环住他腰身。
齐彭殇为妄作,八百比丘尼不过是个寿命较长有着奇特的自愈能力的人罢了,谁也不能说她能千年万年,一成不变。轮回消亡,始末终是,天地万物,无一例外。
没有不败的神话,也没有不老的传说。他是睿智的,又怎会不懂。明知故问,不过是博她一句暖心温柔的话。
“若说年纪,主人看到我,也该觉得自己老了。”
“但……”她笑笑抚过他身后的黑发,伏在他肩上慢条斯理地说。
“如果论外表,任飘渺和神蛊温皇皆是被岁月上了封条。”她轻轻推开他的怀抱,与他四目相对。
“而这个封条的落款,是我。”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她指尖抚上他眉尾,看着他蓝色瞳孔将这十年岁月尽收眼底——历历在目。
“我们没有长生,只有当下的未老。”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生命的长短对世间众人来说刚刚好。
她很庆幸,终于追上他的脚步,与他同在同老。
          ———————❤———————
【后记】
拖了一个月零七天的文。再创历史新高。
温皇说的话一句都不想删,现在格外珍惜他的一字一句。
从《决战时刻》温皇揽着受伤的凤蝶抚上她头发的那个镜头开始,我就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难斩的羁绊,一路走过倾尽彼此执着,在官配来势汹汹压倒性的胜利趋势下,我不知道还能为他们写多少文字,是不是终有一天会被剧情逼到哑口无言,落笔无字。
一想到这里就很难过了。内心是个悲观主义者,伴随着极度的强迫症,多年过去仍旧固执地坚持着很多早已不该的思维或者习惯。
所以,放下他们,很难。
                     —— 2018.1.17  大雾的夜。

【目瞪狗呆论cp】
活生生一出正剧。老夫的温蝶魂燃得更旺了!后面两张是福利。
【哭唧唧,要写文】
天哪!温蝶啊!

【默霓】七、八章,完结。以及碎碎念的后记。

【默霓】不知道哪里有敏感词,天可怜发不了文字。好困,先放前两章吧,余下的六章会整理成图片再放。

【雁默】骨生花

【旧文,之前发并没有打tag】

【一时的情绪,鬼畜风。】

【当初下笔时,脑子里一直是翠色暗红的影】

【鸿儿中心】

【上周的鸿儿与师尊的回忆杀,让我记起这篇】

【如此,总有一些东西需要追寻祭奠。】

                         ——保留着后记的前言

无边的旷野,风在肆虐。

没有名字的魔还流浪在世间。

命题是评价是非对错最小的意义单元。有人让你用句子去表达,却又规定命题不等于句子。

考验与被考验。

那该如何说明?保留在脑海里的长时记忆究竟是句子本身,还是句子表达的意义?

你似懂非懂。不知怎样画图式,让多个命题构成疏而不漏的网,去辨别信息,衡量万物。

那人说,规则即原理。

你相信此中的说服力。

你想理解他教给你的所有,抉择、是非、生死。

你想记起他的一字一句,却在提取大脑信息时一片空白,找不到事实模样。

就像瞬时记忆,形象鲜明,信息原始。却在入眼之后连感受器的运行都停止,来不及编码,未能巩固成永久记忆。

你吸了口凉风,一夜无梦。

他或许是著一身玄色,从萧萧的竹林里走出来,竹叶青青,摩挲过衣裳,一步一层翠绿,洗浅了一身浓墨。

你存储的图像、声像都没能锤炼成修建记忆城堡的组块,无城池的疆域,一击即溃。

难以复述,死水无澜般安静地渗血成河。

如果这符合遗忘规律曲线,是不是还有机会把他活入习惯?

由易到难,先简后繁,循序渐进地按次数和时间温习他所中意的一切。

突然觉得就这样活着便好。

定向、操作、内化,越来越接近他的标准,思考的能力,思考的习惯。

你期待再次见面,得到他强化性的奖励。

不管是发自内心的真创造,还是刻意模仿的类创造,你都笃信自己,毋庸置疑。

可一切,不过假设。

你得到的只不过是他满不在乎的消退。

他笑你连低级的直觉性概括都模糊不清,更遑论参悟本质的理性。

摊开手掌,一叶翠竹。

他转身消失在夜幕下墨绿的林间深处,你明明连他发肤都未碰触,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该抽筋剥皮的罪无可恕。

你调动所有知识经验去界定这结构不良的问题,然后悲哀的发现,生命结构里的知、情、意、行都被他打上烙印。

习得性的无力感,本我意识里又充斥着不甘。

有观念却无信念,道德沃土开出矛盾之花。

你决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用逆推法从最初的目标状态搜索,直到找到原始状态为止。

情绪与动机早已脱轨,定势心向造成了对他的功能固着——

你以为他是你的,能永远将这抹青翠抓在手心。

提出的假设早就没有检验的必要。

你想合理编排乱码的记忆,将一切迁移,不计代价,管他横向纵向上下位,就像移植一丛新竹,让它离开贫瘠败坏的土壤,重新茂盛地活在肥沃的土地,寸步不离。结果却是——

青翠褪色,竹影萧索。

才惊愕——

他没教你怎样进行概念学习,没教你如何圈禁一个人的思维,意识,感知觉。

你学到的不过是陈述性的符号,是什么,为什么。都是他亲自设计好的策略,你恨他的不道德。

从他律到自律,从依附到独立,你从未学会成熟,而是盲目认同他安排的一切。

纵是釜底抽薪,但命题也已熬成了问题。

找他问清楚。你发了疯般搜罗着岁月缝隙里他那支离破碎的影子,终究拼凑不起。

第一眼汪洋之海,再回头旱域无津。

他是谁?又成了问题,凝固僵硬到解决不了。

简单的记忆操作不能称之为问题解决,就如同回忆某人的名字。

到此为止,他连你的问题都不是了。

心如死灰,死灰复燃。记忆破败不全,你还期盼着踏雪寻梅,围炉取暖。

着实是不聪明的举动,如丑陋笑话制造的尴尬,令人哭笑不得。

桃红色的云霞,开在一袭翠色罗衫上。

一叶障目,浮云遮眼。

为他蜻蜓点水般无意掠过你的发,为他的貌合神离的无情话,为你的酝酿效应——顿悟错杀。

风中血腥,破空凌厉。

有人倒下,不再归来。

流浪的魔,终得名姓。

谁被判死刑,在岁月里记起又遗忘,占有败者冗长生涯。

死生虚诞,彭殇妄作。

后之视今,今之视昔。

那么,总得留下证明,此间有过挣扎。

你入梦拥残骸,以酒代茶。

等他,白骨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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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定是教育心理学对大脑的压榨,
以致我每夜一场恐怖梦境,
才造成如此鬼畜的文风。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性恶论。
每个人都曾是没有名字的魔。
彼此吞噬,然后留下纪念。

                                         2017.2.27

【风逍遥】但愿长醉不复醒

你像风来了又走,我的心满了又空。
你轻声说着,抬手抚过他眉目,也就只有他醉着时你才能真真切切抓住他。
  可是事实上谁又能抓得住一阵风呢?
  你叹了口气,顺了顺他肩头黑羽,轻飘飘的宛若无物,大概也只有这般重量,才能使他身轻如燕,来去无踪。
  所以,你又怎会忍心将那份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意强加给他,那太沉重,会绊住他。比起这你更想看他逍遥自在的洒脱模样——
  衣袍翻飞,刀锋凌厉,自啸成一股神龙之气,卷一地枯黄落叶,纷纷扬扬,你从此间窥得他棱角分明的脸,觉得天地无声,时间都缓慢到静止。
  疏狂萧索,虚影惊鸿。你喜欢的小碎刀步,踏一路寂静快不眨眼,那沾了月光的刀便已经吻上你脖颈,你的梦,碎在他半醉半醒间,融进那坛风月无边。
  有时候他靠在城头,抱着酒坛喝到醉眼朦胧,说着叫人分辩不真切的只言片语,巡逻的卫兵只当他是喝到醉的胡言乱语,摇着头笑笑继续巡逻。
  其实,你知道他比谁都清醒。
  你也知道,他比谁都寂寞。
  那些刀剑快意,气贯长虹的年少热血,早已随时间慢慢平息冷却,以一种安静的方式蛰伏在他体内,或许某日,它们还会再次沸腾,如快速在空中划过的耀眼流星。
   所以,他开始怀念那些刀光剑影的日子,苗疆动乱、伏羲深渊之变、每一天都有看不到明日的危机感,所以他拼了命的去活,去从魔军手里争一分一秒,救一人一命。他每一战都抱了必死的决心,江湖来去,无尽归期,他活过地门之乱,活过元邪皇之劫。
  华凤谷里,鬼门关前。你是看着他生生陷入危机,不是没有逼命之刻,但他运气好,仍然熬过。
  此后,他变了很多。
  不去偷酒了,改为光明正大的取。
  不做兵长了,擢升为铁军卫军长。你犹记得他那种满脸难以形容的表情,是如何极不情愿的接受任命。
  你忍不住被他逗笑,想摇摇他的衣袖,拍拍他的肩安慰他。
  到底,也只是他的衣袖摇摆了几下而已。
  谁又能捉的得住一阵风呢?
  同样的,你也捉不住风中的刀。
  有案办案,无事清闲。
  他提了两坛风月无边,小扣柴扉,迎他的仍然是沉甸甸的宛若山岳之人。秋日静谧,阳光柔和,懒懒地照在屋里屋外,秋丛绕舍更镀一层金黄。
  “干杯!”他举着酒坛大声的说着,似是倾泻沉积了许久的苦闷。
  “老大仔,要不然你还是回军营吧~”他瞅了一眼案几上厚厚的一摞兵书,凑过去打商量。
  “风逍遥,你又胡闹!”对面的人头也不抬,将酒坛重重地搁在桌上,他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老大仔,开玩笑,开玩笑~”
  铁啸裘衣又岂会不了解这个跟在自己身后多年的年轻人,策马江湖一向洒脱自在的贯,是他强留了他,这么多规矩的军营难为他一呆就是那么多年。
   所以他的态度不由得又软下来:“你就放手去做,不管何事,还有我。”
  “老大仔,你真够意思~干杯!”你看着他肆意洒脱的笑,犹如当年,偷酒时那般欢喜。
  如果可以,他还是乐意当个偷酒的小毛贼。 
  睡在风里,活在风里。
  一坛风月无边下去,他便能长醉风中,大梦不醒。
  你吹落灯花,为他盖一袭晚霞织就的纱。
  时光静好,岁月长流。你看着他逍遥了一辈子。
  旧时,你想做他腰间的短刀,想做他壶中烈酒,想做他肩头黑羽,你想随他看花,望月,吹雪,你想陪他一世潇洒,意气风发。
  而今,你只想做蜷缩在他脚边的猫,同他围着火炉,温着烈酒。听满头白发、眉目间仍然俊朗的他絮絮叨叨讲那些风中往事,从十六岁到六十岁,你陪他一程一程数过,把时光的珠子一颗颗拾起,连珠成串,在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连成这些珍贵记忆的,原是你对他算不上爱的执着。
你将半开的窗子关好,把碳火添得更旺些,将酒壶灌满风月无边。把那些珠串堆叠在他身边,依偎着他,做长醉不醒的梦。
  雪落无声,一夜寂寥。
  你原是他,抓不住的那阵风。

后记:
昨天说好的给道友的逍遥哥哥的文。
但她只能是阵风。
风逍遥和铁啸裘衣简直是捆绑销售。
有风定然有老大仔。
他依然是那个躲在老大哥身后偷酒的小毛贼。
抽象的配角。
无论如何,逐风的人,会逍遥一辈子。

【温蝶】此事古难全

    秋风萧瑟,细雨迷蒙。天气阴沉的不像样子,骤降的气温伴随着连日没有太阳的潮气,使得神蛊峰愈发湿冷了。温皇不得不拥着雪白狐裘窝在榻上,他本想要求凤蝶给他找找他冬天的手炉,却被小姑娘一个白眼拒绝了。
“要不要我再给你生个火盆吧!”
   她放下茶盘,给他浅浅斟了一杯茶水,递到他手里。
“唉唉,我的蝴蝶忍心看着自家主人冻死么?”  他捧着那杯茶窝在狐裘里一动不动。
“主人,这还没到深冬呢,我都没觉得冷。”
   她径自坐下,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她捧着茶碗凑到他跟前,碰上他手里的茶碗,一声清脆。
“干杯,喝热茶便不冷了。”
    她笑着,眼睛眯成月牙,如旧时在他身边,他教她品茶泡茶,给她说故事讲传说,落雪青山,拥炉夜话。
    他能够想起的旧日温情,竟也只是些细碎的琐事,他愧疚于没能给她一个足够安稳安心的热闹环境,而后的成长终究是带了太多他强行给与的苦痛。
    这么多年,如此冷凄凄的神蛊峰,真是难为她了。
  “主人,你在想什么?”凤蝶在他眼前晃了晃茶杯,他从氤氲的茶烟收回心神,看着面前紫色衣衫的小姑娘。
   其实,她已不是小姑娘。她能泡芳香的茶,做可口的点心,在他昏迷时将他照顾周到,他是冷的,但她是暖的。
  “今天,是中秋节呢。”凤蝶放下茶杯,托了腮,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不知吾的蝴蝶做了何种馅料的月饼?”
   每年,他的小姑娘总是出乎他的意料,捣鼓些奇怪到他想不到的馅料,酸的、甜的、咸的、辣的,总之,对人的味蕾极尽挑战,偏偏小姑娘还一副不容拒绝的义正言辞之气。这着实使他苦恼,只得随机拿个尝一口,不管何种味道,总得夸赞一句“吾的蝴蝶果然心灵手巧。”然后将剩下的通通打包,送给第二天来看女儿的千雪。
   中秋赏月,对月饮茶。偶尔他还弹弹琴,陪着小姑娘看月亮,找嫦娥,找桂树,找玉兔,最后总是她窝在他怀里困去,做一个圆圆满满的梦。   “今年的中秋怕是没有月亮呢。”他顺着她的视线透过半开着的窗子望去,彤云密布,不见月光。
“未必然。”他说。
“如何?”凤蝶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守得云开见月明啊”他悠悠然饮了一口茶。
“那,我们去守云开吧!”她忽然兴奋,难得不见这如旧时般的天真雀跃,这令他讶异,又给他平添欢喜。
  人生那么长,若无她,自己的生命该是如何无趣。
高峰清寒,他依然陪她长久等候,回头俯瞰,万千灯火一派团圆之气。习武之人,自是耐得酷暑严寒,只不过有她在,他尽可以像个普通人那般去亲身知冷知热,对她提一系列要求。
  等他发现这会让一个人变得懒惰与犹豫时,却已经晚了。
  习惯,真是可怕。
  他窝在躺椅上仍旧拥着狐裘,捧着她泡的茶水,摇了摇头,一声轻叹。
  难再有发展,不应继续纠缠,就此放弃,却心有不甘。
  纵一怀深情款款,对她,仍旧亏欠。
  云遮薄月,清露如霜。
  他以为,要失算了。
  先放弃就不会失望,他通常都是这样想的。
“凤蝶,我们回……”
“主人,月亮出来了~”她对他笑,眸子里清亮清亮,如那轮褪去纱雾的圆月之光。
  她塞给他一个月饼,带了花边纹饰,料想是她做了许久。借着月光,依稀可辨,上面的“温皇”二字。
  温皇馅儿?他挑眉。
  “是专属哦。”她将手里另一个带着“凤蝶”二字的月饼笑嘻嘻地拿给他看。
  凤蝶馅儿?他疑惑了。
  “蓝莓,豆沙。”今年的月饼只有两个,只有甜的。
“哈,吾的蝴蝶始终心灵手巧啊。”他眼角眉梢带了笑,是真心的夸赞。
“谢谢主人~”她亦是收了往日伶牙俐齿,难得含蓄温婉。
  十多年,彼此若还是不懂,那就真的辜负这一轮圆月了。
  “广寒宫一定很冷吧。”
  “高处不胜寒。”他抬头看了看月,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何似在人间。”
   原来,她不必绞尽脑汁地想尽月饼花样儿,也能得见他一片似月真心。
  “那,嫦娥真的太孤单寂冷了。”
    她拿着那咬过一个缺口的月饼与空中的那轮满月相叠。
   此事古难全,世间种种,哪能尽得人意,就连神仙也是有难以言说的无奈。
  所以,才会有人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如此看来,他们仍是少数的幸运。
  他推开狐裘,走下躺椅,坐在白玉琴前,抬手拨弄了一下琴弦,泠泠之音自指间滑落。
  “凤蝶,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是啊主人,今晚的月色真美呢。”
   海上明月,天涯与共。
  她是他的不二臣,他是她一生一遇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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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单纯中秋贺文。
只抓住一瞬情绪,写的仓促。
彤云密布,不见月光的是我这儿。
我知道在如此逼仄的空间剧情里,他们永远不会再有发展,不会有未来,只有当下和现在。一想到这里就很难过了,吃一口五仁儿。
毕竟此事古难全。
纵然一生都在失望,一生都要怀抱热切。
就算无果,仍有羁绊。
作为一个温蝶党仍旧想在当下剧情和愿望里找一个平衡。
这个过程,犹如带着枷锁跳舞。                                              ——  2017.10.4  没有月光的晚上